接过杯子,摇头失笑,没接这话。
他和老陈认识,是一年多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江然刚得到职业面板不久,正在疯狂尝试各种职业。
有次在峰城最高端的那家高尔夫俱乐部应聘短期教练,原本人家看他年轻,又没职业球员背景,是不打算要的。
碰巧那天老陈在。
老陈是那家俱乐部的终身会员,据说背景很深,具体做什么的没人说得清,只知道在黑白两界都很有能量。
他那天本来只是路过练习区,看见江然在教一个完全零基础的富二代。
半小时后,那富二代居然能稳定打出百码以上的球了。
老陈当场就来了兴趣。
后来他私下找到江然,聊了聊,发现这年轻人学东西快得离谱,而且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一来二去,两人就成了朋友。
再后来,江然想学射击,老陈一个电话,把他介绍给了孟溪。
那家射击俱乐部的老板,也是老陈看着长大的晚辈。
所以今晚倒也不算陌生局。
“最近怎么样?”老陈夹了粒花生米,“心理老师当得嘚劲不?”
“还行。”江然喝了口啤酒,“不过可能快不做了。”
老陈挑眉:“有新打算?”
“想换个科目。”江然说,“数学老师或者别的什么。”
“行啊。”老陈点点头,没多问,“我回头跟三中的李校打个招呼,你想去哪科,自己挑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江然知道,老陈确实有这个能量。
“谢了。”江然举杯。
两人碰了一下。
几碟热炒陆续上来,都是大排档的招牌。
老陈吃得很随意,完全不像某些有钱人那样挑剔环境。
吃到一半,老陈忽然抬起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