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的心态早被两世为人的岁月沉浮,磨砺得古井不波。
他不悲不怒,不骄不躁,深知长生之路漫漫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下一秒,陆云再次抬起手,缓缓吸了一口香烟,一切顺其自然,静待时机到来即可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颜临同刻意压低、带着关切的声音:“师傅,夜深了,江上风大湿寒,您小心着凉。”
陆云微微侧头,只见颜临同不知何时来到了甲板上,手里还捧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羊绒大衣。
“我为您拿了一件大衣,您披上吧。”
颜临同自顾自的说着,恭敬的将大衣展开,准备为陆云披上。
然而,陆云的目光却骤然一凝,并没有去看那件大衣,而是死死锁定了颜临同的脸,冷冷道。
“谁让你出来的?”
颜临同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住,随即涌上一抹无法掩饰的紧张和不自然的扭曲,他嘴唇微动,似乎想辩解什么。
陆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他动了,静若处子,动若惊雷!
原本端坐藤椅身躯直接弹射起步,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,藤椅甚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!
再见陆云时,他右拳握紧,拳峰处的骨节缭绕着蠢蠢欲动的劲气。
拳出!
没有花哨的招式,这是只有最直接、最暴烈、凝聚了化劲宗师中期全身功力,与《崩岳寸劲拳》第二层精髓的恐怖一击!
拳风呼啸间,那不是普通的风声,而是仿佛千万道闷雷在极近的距离同时炸响、尖锐到让人耳膜刺痛的尖啸!
“师傅不要!!!!”
前面的颜临同发出了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嘶喊,脸上也同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然而,陆云的拳头没有丝毫停顿,拳峰之上那肉眼无法看见的恐怖劲气,犹如暴雨梨花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