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安离开的背影,压在心头的巨大压力才缓和了些。
沈撤牙齿上下磕碰,又一次催促沈清,“小清,趁着顾安离开,你快点回去。”
“他这个人一旦生气起来,不管是谁,都敢动手。”
“姐,可我要怎么办啊?”沈清眼角溢出一滴眼泪,“你知道的,老王头已经五十多了。”
“要是我肚子再没有动静,他就把我给卖到镇子上傻子家里。”
“你别看我吃的好,穿的好,但是一到晚上,他就折磨我...”
“呜呜...”沈清哽咽,说不出话来。
当年沈清家的亲戚看上了老王头手里的钱,把自己半卖半送嫁给老王头,美其名曰嫁给谁不是嫁,嫁给老王头你至少不用挨饿吃苦。
二八佳人嫁给一身老人味的老头子,端屎端尿,可想而知这些年沈清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只不过相对其他人,沈清每个月都能吃上肉,一星期能吃三回白面馒头。
要知道,别的人家,半年能吃上一次就不错了。
沈撤抱着这个长相不比自己差多少可怜妹子,鼻头通红,眼眶湿润,“你被折磨,我何尝又不是呢。”
“顾安根本不配做人,你不知道我已经饿了两天了。”
“你再抬头看看这个家,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度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呜呜...姐,你别这样说。”
......
顾安自然不知道两姐妹在屋里说什么,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搞吃的。
沈撤和未出生的孩子,一直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痛,他成就越高,地位越高,他的心就越痛。
无数个夜晚,顾安被噩梦惊醒,他看似看到自己的心脏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开,血淋淋的一片。
所以,他知道,言语上告诉沈撤自己变了,不如用行动告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