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?”
顾安苦笑,“媳妇,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沈撤一言不发。
顾安解释道,“我昨天不是去河边抓了两桶小杂鱼,小杂鱼和蝲蛄卖了一个好价钱,这些都是卖鱼的钱买的。”
沈撤显然不信,“那些鱼和蝲蛄能卖那么多钱?”
“当然了,这个就叫生意。”
“对了,还给你带了两个烤红薯,还有点温度,你趁热吃了。”
顾安从怀里掏出报纸,揭开之后露出两个流心的红薯,顾安试了一下温度,刚好可以入口。
沈撤心头巨颤,顾安知道心疼人了?
她眼眶微微湿润,肩膀轻微抖动着,难道真的...守得云开见月明?
“吃,媳妇。”
沈撤迷惘看着顾安,“这真是小杂鱼和蝲蛄卖的钱买的?”
“我保证。”顾安用力拍了拍胸部,“媳妇,我真的变了。”
“我要还跟以前那样,天打五雷轰。”
“别,你别。”沈撤接过红薯,“这个给你吃。”
“不用,我吃过了,在镇子上冷的实在受不了,吃了一碗肉馄饨,花了两毛钱呢。”
直到这时,沈撤才放心下来,撕开红薯皮,小口吃了起来。
顾安还要把买来的物品整理好,转身去了厨房。
堂屋门口,沈撤第一次觉得自打嫁给顾安以来,自己是个人。
只不过,买了那么多吃的,是不是要给爹妈和哥嫂送去。
这一年多,她饿的没饭吃,老公公老婆婆,嫂子没少接济她,只是都很穷,加上顾安造的厉害,他们也帮助不了太多。
顾安亲哥顾平就更别说了,小侄子六七岁,正是长个子的年龄。
半大小子,吃垮老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