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,你家这个侄子跟你一样,没救了。”
说罢,老李头转身背着手回屋了。
顾建军对着老李头微微佝偻的后背张嘴说了几句难听话,原本想回去继续躺着,下午在做饭吃。
可是,他神色变了变,想到了什么事情,推开顾安家门走了进去。
......
“媳妇,你吃啊,大口吃肉,大口吃白米饭。”
“你放心,我可是闷煮了一锅白米饭,管够。”
“你要是晚上不想吃白米饭,咱们就吃鸡蛋炒饭 。”顾安不停夹肉放在沈撤碗里。
肉片被酱料包裹,滴着油花,放在白净的米饭上,别提多扎眼了。
沈撤一言不发,低着头,小口吃着碗里的菜。
眼眶又一次湿润起来。
“谢,谢谢你,顾安。”
“嗐,我都说了,你是我媳妇,照顾你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是应该的。”
“咳咳...小安在家吗?”顾建军的嗓音传到了东屋。
顾安反应慢了半拍,他在想这是谁,很熟悉,又想不起来。
放下筷子,下了炕头,掀开门帘,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。
一时间,顾安心中滋味万千,这不是他小伯吗。
他小时候,小伯没少带他上山掏鸟蛋,下河抓鱼。
当然,对沈撤的帮助,他也是知道的。
“小伯来了,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顾建军咧嘴笑了笑,大黄牙有点恶心人,“你们家在吃饭?”
“对,小伯还没吃吧,一起吃。”
顾建军擦擦嘴巴,“不,不了吧。”
顾安把他拉进东屋,也盛了一碗堆尖的白米饭,看着小炕桌上的四个菜,顾建军傻眼了。
这臭小子,吃那么好?
“这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