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破冰,下网。
顾安熟练的操作这一切,等到第七个渔网下好,第一个渔网的时间便也就差不多了。
伴随着晶莹的水花四溅,渔网被顾安拎了起来,蝲蛄,鲫鱼。小虾、白条、傻呆子...应有尽有。
压在心头的担子,随着扭动的鱼儿烟消云散。
带的桶多,顾安把蝲蛄杂鱼解下来直接就按照桶来装,一个桶装一个类型的品种。
第一张网解完,就是第二张网,然后是第三张...
如此循环反复,一直到天色暗下来。
血液里的肾上腺激素让顾安不知道什么叫寒冷,满满一桶蝲蛄,白条,大鲫鱼小鲫鱼...
大丰收!!
安呼出一大片雾气,才发现自己睫毛上也凝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,他揉揉眼睛,睫毛上的白霜化成几滴水。
整理好渔网,推着小推车回家。
......
凌晨三点半,顾安早早起来了。
北方的炕头很大,通常情况下可以睡四五个人都不挤,顾安知道沈撤心里对自己的恐惧还未散去,两人隔的很远。
顾安起来也没有打扰到她。
简单洗漱之后,他便忙碌起来,今天不仅要去县城把蝲蛄杂鱼卖了,还要带饭给母亲和小侄儿吃。
一个猪肉炒白菜。
一个红烧鲫鱼。
焖米饭的大铁锅里还放了八个鸡蛋。
顾安自己只吃了红烧鲫鱼的汤泡饭和一个鸡蛋,带走五个,剩下两个留着给沈撤吃。
在柜子里翻出了几个脏兮兮的铝盒刷洗干净,这些铝盒都是爹妈搬家时留下来没带走,以前在生产队上工,吃大锅饭,就要自己带饭盒,中午统一分配食物。
拇指粗的麻绳把木桶固定好,轻轻关上木门,星光下,顾安腰肢发力,双手抬起独轮车,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