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木桶内,足足四大桶蝲蛄,一条条鲜活的蝲蛄张牙舞爪在掐架,你来我往,不甘示弱。
有几只蝲蛄长得特别肥美,像极了龙虾中的炮头。
两只钳子,一只钳子斗一只蝲蛄。
另外两大桶全是筷子长的鲫鱼还有黄辣丁,鲫鱼黑背黄鳞,黄辣丁金黄像是黄金打造,野性十足。顾安想好了,一桶用来卖,另一桶送给刘黑子。
不是刘黑子,谁知道要排队到什么时候。
他又掂了掂木桶内蝲蛄,一桶少说也得二三十斤。
把六个木桶一一搬上小推车,用麻绳绑好,顾安吃力推着小推车回了家。
四面漏风的厨房,沈撤正在做饭,穿着单薄的棉衣,瘦的颧骨突出的脸蛋发青,发尾的焦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“媳妇,你快去炕上去,怎么能要你做饭呢。”顾安急忙推门进了厨房,“你难道不知道你....”
怀孕两个字被顾安硬生生咽下去。
沈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,他说出来肯定不合理。
“你不知道你身子骨弱,不能吹风吗?”顾安担心沈撤,嗓门没控制好。
沈撤肩膀一抖,根本没听清顾安后面说的是什么话,脚步下意识向后退,一不小心踩空,干瘦的身子向后倒去。
“啊!”
顾安吓得亡魂皆冒,好在身子骨年轻,脑子反应也够快,一个箭步冲上前,伸手揽住了沈撤的腰肢。
紧接着,顾安就是一愣,这腰也太细了,细的不正常。
一只大手就能握过来。
要知道,这还穿着棉衣呢,顾安又抓向沈撤的胳膊,他眼眶瞬间通红,跟竹竿有什么两样?
扶稳沈撤,沈撤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着,她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顾安想要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安慰。
可沈撤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