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扔到地上,一脚踩灭。
“吃饱了?”
吴晓天舒服的在肚子上画圆,“饱了,走不动道了。”
“这是我最近半年吃得最饱的一顿,舒坦。”
“既然吃饱了,就该办正事了。”刘黑子嘿嘿一笑,扭头看向顾安。
顾安心领神会,走了过来,“吴主任好。”
吴晓天眉头一皱,不解看向刘黑子,刘黑子只是笑,也不说话。
“吴主任,我是病人赵菊香和顾有为的家属,您还有印象吗?”顾成坐在一旁,不卑不亢说道。
“是你?”
顾安点头,“吴主任,住院的费用已经交齐了,能不能尽快安排手术。”
“我说了,要按照医院规章制度来,你找老刘也没用,你家要手术,别人不要手术?”吴晓天不耐烦。
“咳咳,老吴,说话声小点,这野鸡是小顾老弟送来的。”
“他可是冒着寒冷和性命的危险去深山老林抓活的,一大早送过来的时候,野鸡都没死呢。”
“不然,你能吃上心心念念的小鸡炖蘑菇?”
刘黑子一开口,吴晓天还不明白怎么回事?
“嘿,我说你啊,老刘,什么时候被腐败的,嗯?”吴晓天有点生气,“我的原则你不知道?”
“原则可以打破的吗。”刘黑子老神在在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一只野鸡多少钱,我给你。”吴晓天一摸口袋,面露尴尬,“下次给你。”
“你看你,装什么啊。”刘黑子呲着大白牙,“我不是被腐败,我是看不得如此孝顺的孩子最后背着母亲瘸腿侄儿断臂的骂名啊。”
“你吃了人家的野鸡就得给人家办事啊。”
“你知道这小子为了凑钱干啥了...”
听了刘黑子的讲述,吴晓天久久不语。
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