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抬头看了眼窗外,估摸时间应该五六点,他轻声穿衣下炕。
炕上,两人睡得很香甜。
顾安提溜被子,帮她盖好。
简单洗漱之后,锅里煮了白粥,还放了五个鸡蛋和三个白面馒头。
顾安吃完后,收拾东西,推着独轮小推车来到了村头的河面上。
和刘黑子达成合作,顾安便更忙了,毕竟要求都是筷子长的鲫鱼,想要条条都达标,必须多抓然后筛选。
这一次,顾安顺着蜿蜒的冰面走了一段距离,不能老是在一个地方捕鱼。
铁锥子破开冰层,下网,敲冰撵鱼。
二十分钟左右,顾安拎起了第一网,蝲蛄,银条、鲫鱼、林蛙...应有尽有。
安对着手哈气,把它们一一从渔网上卸下来,分类好扔进桶里。
前几日没有筷子长的鲫鱼他也是收着当杂鱼一起卖的,和刘黑子达成合作,小鲫鱼他又放回了河里,在他的记忆中,怡安县城发展的并不快。
一个县只有一个县医院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年。
这也就意味着,鲫鱼豆腐汤的生意可以持续起码两三年。
眼光要长远,可持续性发展是最好的。
如此反复,木桶内的蝲蛄和鲫鱼越来越多,顾安揉了揉冰凉的脸颊,越往后,越难抓了。
一直到中午,六个木桶都被装满,三桶蝲蛄,一桶杂鱼,剩下两桶都是筷子长的冬鲫,看着就叫人喜欢。
用力搓了搓通红发僵的手指,把木桶用麻绳绑好,顾安推着小推车吱呀吱呀回了家。
县医院要鲫鱼豆腐汤下奶的产妇不少,他就不准备第二天送去,一个人走山路也还好。
推开院门,沈撤在厨房做中午饭,看到顾安回来,第一次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,“回来了,洗洗手准备吃饭吧。”
顾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