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些,已经天黑。
两个大男人一起走,倒也不觉得怕。
路上也没说什么话,到家估摸着差不多八九点,顾安只是让顾平明天凌晨三点起床就行。
顾平心里有疑惑,也没多问。
回到家,沈撤沈清已经睡了,沈撤依旧睡在中间,穿着灰色的内衣。
沈撤睡在炕尾,她露在外面的胳膊白生生的,非常诱人。
顾安吹灭油灯刚躺下,便觉得耳边忽然一热,一只手摸了过来,顾安心中一凛,抓住这只不安分的手,声音很低,“沈清,你干什么?”
顾安不敢发出大动静,“你继续这样,我明天把你送回去。”
沈清见顾安决绝,不敢闹大,只得缩到一边生闷气 。
凌晨三点半,顾安起来了,刷牙洗脸后,刚推开门,便看到顾平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缩着脖子,双手插在袖子里,不停的抖腿。
“哥,你怎么来那么早。”
“我怕耽误你赚钱。”
“不耽误,不耽误。”顾安有点心疼,“我倒碗热水给你喝。”
“不用,我喝过了,你快点。”顾平催促。
“你和我抬着大木桶,咱们俩去村头河边。”
“去河边干什么?”顾平不解,“冰面冻的少说也有十几厘米了。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顾安和顾平抬的大木桶是北方腌制咸菜的大木桶,厚重又结实,因为笨重,顾安抬不动就没有用它,只用了小木桶。
而现在小木桶在县城,只能用大木桶装鱼,这木桶深,装的鱼多,倒也不担心冻死鱼,足够撑到他从县城回来。
两人来到河边,东边的天际泛着淡淡的白光,顾安找到结冰的孔洞,用t形铁锥子一阵捣鼓,第一个洞口成功破冰。
顾安把渔网放进去,带着顾平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