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巴动了动,咧开嘴笑了。
不过他没一整个,只吃了半个馒头,鸡蛋也装进了口袋里。
六个木桶绑好,顾平走出来,两人一起把最大的木桶抬上去,六个木桶加一个大木桶,分量属实不轻,少说二百来斤,光靠一个人走山路走不了。
顾平双手握住小推车的把柄,腰马合一,粗壮的胳膊肌肉隆起,小推车车轱辘压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缓缓朝着县城方向前进。
顾平关上门,在小推车前面又绑了个拇指粗的麻绳,两人一前一后,省力很多。
白色的雾状从两人口鼻间喷出,在寂静的黑夜下开出一朵朵不规则的雪绒花,雪绒花并未很快消散,而是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中有片刻的停留。
远远地看过去,两人走过的地方,便像是不停地绽放一朵又一朵白色蓬松的花。
走了两个小时左右,换成顾安在后,顾平在前。
紧赶慢赶来到县城,东边已经升起了圆滚滚的太阳,灰褐色的树枝上,一条条冰棱有融化低水的迹象。
顾安把三个蝲蛄桶和两个杂鱼桶卸下来,自己在供销社门口卖,让顾平推着小推车去县医院对面的国营饭店,只要报自己名字就行。
倒不是他想偷懒,是顾平的性格沉闷,不合适抛头露面做买卖。
“蝲蛄,新鲜的蝲蛄。”
“杂鱼咧,筷子长的鲫鱼,肉质紧实肥美甘甜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。”
“小伙子,你又来了啊。呦,今天多了一桶杂鱼啊,鲫鱼给我来两条。”
“给我来二斤蝲蛄。”
顾安在供销社卖鱼获,已然成了一道另类的风景线,他会说话,又爱笑,秤也打得高高的,自然受欢迎。
前后不过半个小时,三桶蝲蛄,一桶杂鱼卖的一干二净。
到手
拎着木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