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对着李文华笑了笑,他说那么多,无非就是想杀价罢了。
只是,他生意不好做,未免想多了。
李文华很想和顾安谈成生意,念叨个不停,顾安也不回应,他依旧耐着性子说。
这便来到了国营饭店门口,顾安把小推车放在门口,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,冷热交替,激的他身子一颤。
饭店内满满当当,都是冲着杂鱼面来的,还有几个大妈手里拿着铝制饭盒,没吃饭,站在一旁等着,是在等鲫鱼豆腐汤。
李文华误以为顾安要吃早饭,主动开口道,“你想吃什么,我请客。”
“咱们把价格在谈一谈,我保证,最后的价格你不吃亏,你只需要每天把蝲蛄送到酱厂,我给你一天一结清。”
顾安依旧对他笑笑,撸起袖子进了后厨,李文华还想追进去,刚好小茉莉端着四碗杂鱼面出来,对着李文华一挑眉毛,“后厨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
李文华闹了一脸尴尬,“我,我吃面。”
“吃面就去等着。”
刘黑子虽然忙的脚不沾地,可也看到跟着顾安一起进来那人,手中不停,“那人你朋友?”
“不是,县城酱厂的厂长,想跟我谈买卖来着。”顾安帮着处理筷子长的鲫鱼。
他手脚麻利,不过三分钟就一条干干净净的鲫鱼放在一旁的盆里。
“怎么着,没谈拢?”
“三毛钱一斤的蝲蛄,他觉着贵,我就没搭理他。”
“光看到蝲蛄贵,不知道我抓蝲蛄多辛苦。”
“再说了,我又不是卖给他才能挣钱。”
刘黑子哈哈一笑,继续忙碌起来。
上午十点半,刘黑子擦了擦脑门和脸上的汗水,给顾安和自己各自下了一碗杂鱼面,杂鱼面汤汁金黄,香气浓郁,李文华不停吞咽口水。
“那个...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