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一个不字。”
“放心,村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咱俩的事情。”
顾安心中不难受是假的,徐寡妇对他是真心的,他知道。
“嫂子。”顾安又掏出五毛钱放在桌子上,“这是租渔网的钱。”
“你,你拿回去吧,渔网闲着也是闲着,给你用,我放心。这一块钱我收下,不过也当嫂子借你的,家里没什么吃的了,只剩几颗白菜。”
“来年开春,不那么冷,能做活,我赚了还给你。”
“嫂子,一块钱是给小糯米的,我现在手头宽裕。”
“渔网抓鱼有损耗,也是要给钱的。”
怔怔看着桌子上的一块五毛钱,徐颖眼泪又啪嗒啪嗒流下来,打湿了胸前的毛衣。
徐寡妇把小糯米放在床上,掀开门帘来到了西屋,西屋没人住,不过也被徐寡妇收拾的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
那张长足有五十米的渔网挂在横梁上,上面罩了一层布,把渔网拿下来,跟新的一样。
徐寡妇把渔网递给顾安,“这渔网自打顾军走了之后,再也没人用过,以后就给你用了,只能你一个人用。”
我一样。”
顾安垂下眼帘,盯着徐颖的年轻漂亮的脸蛋,心中一叹,“嫂子,找个人再嫁了吧。”
“军哥父母走的早,也没人帮衬你,你一个人带着糯米,日子太难了。”
徐颖深吸鼻子,“再说吧。”
顾安拿着渔网,心情沉重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了徐寡妇舍不得声音。
“顾安!”
顾安脚步一顿,扭头看去。
只见徐寡妇眼眶通红,张开双臂朝着自己奔来。
她紧紧抱着顾安的后背,“嫂子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,也只为你敞开。”
“你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