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肉量十足。
灶膛里,柴火安静的烧着,墙壁上跳动橙黄的光芒,顾安推开院门,被冰寒的被风一吹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他揉揉脸颊,来到了隔壁顾建国家门口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咚咚咚!”
“咚咚咚!!”
“一大早的谁啊。”顾建国心里咕噜噜冒火,看天色,分明才三点左右,敲什么门啊。
急着投胎啊?
“小伯,是我。”
顾建国都快从鼻孔喷出的火气一下子灭了,打开院门,“顾安,你这一大早的干啥啊?”
“先来我家说。”顾安不由分说把顾建国拉到厨房。
一碗白米粥,一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,一个鸡蛋和一碟滋滋冒油的香肠。
顾建国肚子咕咕直叫。
“你别说了,吃完咱就去干。”顾建国挠挠鸡窝头,接过就大口吃了起来。
顾安笑眯眯说了事情,“小伯,也不让你白帮忙,一趟给你五毛钱。”
顾建国‘啪’一下,把筷子拍在桌子上,“你这是打我老脸呢,你请我帮忙,我能要你钱?”
“这几天,我可没少在你家吃喝,不用钱。”
顾安倒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和顾建国掰扯,但是说给就一定要给,这是原则问题。
吃完饭,顾安也没时间刷锅洗碗,两人把三个大木桶和六个小木桶一一搬到平板车上,然后用麻绳系好,踩着月色朝着县城赶去。
顾安没有让顾平来,他来了,没人抓鱼和蝲蛄。
“吱呀,吱呀。”转轴欢快地唱歌。
四个小时后,顾安和顾建国到了县城,两人累的满头大汗,浑身冒火。
顾安还是先把一百三十多条的鲫鱼和四十斤杂鱼送给刘黑子。
看着一条条黑背金鳞活蹦乱跳的鲤鱼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