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帮帮你,顺带每天做好饭,送过去。”
“你这是干啥啊。”顾安有点不开心,“我都和医院对面国营饭店说好了,每天中午送一顿吃的给你们。”
“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屁!”顾建标不知道顾安一天能赚多少钱, 即使知道他一天挣几十块,他也觉得自己山沟里的人不配吃那么好的饭。
堆尖的白米饭,红烧鱼,红烧肉...
“该省省,该花花,还欠村里人几十块钱呢。”顾建标一脸忧愁,看着灰突突的山脉,“不知道啥时候能还上呢。”
三人继续往回走,顾安看着顾建标,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爹,你是不是想找活干?”
顾建标沉着脸,“这冰天雪地的有啥活干,你做好自己事情就行。”
“这样好了,你以后下午的时候和小伯一起去后山帮我抓野鸡,不管抓不抓到,一个下午五毛钱,要是抓到野鸡,咱们另外算价格,行不?”
“你抓野鸡干什么?”顾建标问。
“小伯,你跟爹说道说道。”
顾建国挠挠鸡窝头,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顾建标一听这是顾安要和县城大领导拉关系的事情,立马来了精神,半浑浊的小眼睛看着顾安,心里顿时自豪无比。
这臭小子,竟然能认识那么大的人物。
自豪之余,喉咙也有点发酸,以前的苦难终于都过去了。
他把脑袋扭向一旁,低头用手背擦了擦,声音沙哑,“帮你抓野鸡,要什么钱,我是你爹!”
顾安早猜到顾建标会这么说,“你要是不想赚这个钱,我就找村里其他人。”
“我想这个钱,他们很乐意做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顾建标被顾安气笑,“要不是我不方便抽裤腰带,非把你当陀螺抽回大沟子村。”
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