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以后啊,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。”
沈撤把下巴靠在顾安的肩头,不停的点头,“嗯。”
安抚好沈撤情绪,顾安这才熄灭油灯。
“呼...”
东屋便安静下来,陷入了黑夜之中。
只是很快,暖洋洋的炕上就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沈清又主动贴了过来,靠近顾安耳边,对着他的耳朵不停吹气。
顾安被挠的心里直痒痒。
“媳妇,睡了没?”顾安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沈撤怎么可能睡得着,但是也得装睡。
半个小时后,炕上安静下来,顾安四仰八叉躺在炕上, 喘着粗气。
一只偏瘦的手从右边摸了过来,顺着胳膊一直摸到那只粗糙却异常暖和的大手才停下。
十指相扣。
沈撤紧紧的抓着顾安的手,沉沉睡去。
凌晨三点半,顾安起床了,借着从窗户洒进来的些许月色,他看到沈清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。
她睡觉不老实,喜欢把一双肉腿翘人身上。
把被褥往上拉了拉,顾安穿好衣服出了东屋。
温度更低了,吸一口气,从喉咙到胃部都是冰冷的味道。
狠狠打了个寒颤,快速进了厨房。
洗漱,煮粥,馏白面馒头,喊顾建国。
吃完早饭,两人熟悉的配合,把三个大木桶,五个小木桶一起抬上了平板车,踩着月色,又开启了新的一天。
四个小时后,来到县城。
先把鲫鱼和杂鱼送给刘黑子,顾建国留在饭店里帮忙杀鱼,顾安则是回到供销社门口,把多出来的杂鱼卖掉,然后再推着平板车把蝲蛄送给李文华。
办公室内,听到顾安来的消息,李文华立马放下手中的报表,亲自下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