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知道,这是顾建标自己对孙子或者孙女的关爱。
于他们而言,家里是富有还是贫穷,都不可以阻拦他们自己的表达。
沈撤接了过来,点点头,“谢谢爹。”
顾建国嘴唇嗫嚅两下,筷子在手里重新并拢,眼底深处有惊喜也有慌张,并齐的块头在炕桌上点了几下,视线锁定在一块汤汁浓郁的排骨上。
他伸长胳膊夹起一块,颤颤巍巍放在沈撤碗里,声音沙哑带着湿意,“老,老幺他媳妇,我们老顾家对不起你。”
“自打你嫁过来,咱家就没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,是我这个当老子的不好,管不住顾安这王八蛋。”
“他打你,骂你,折磨你,不把你当人...”
顾建标喉头哽咽起来,“那个时候...我和你妈最怕的不是你离开这个家,你离开这个家,我们心里倒也有个解脱。”
“是怕你怀孕,一个遭罪也就罢了,小的在肚子里也要遭罪...”
“我都不敢想,他出去和一帮二流子混在一起吃喝玩乐,喝醉酒回家打老婆孩子,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。”
赵菊香也是抽抽噎噎,扯了一下顾建标的胳膊,轻声骂道,“你个老不死的,今天多么大喜的日子,净说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干什么?”
“现在,顾安不是变了的,小撤脸上也有肉了。”
沈撤鼻头红红的,却笑得很开心,“爹,妈说的对,顾安已经不是以前的顾安了。”
“我相信他的肩膀会担起我们的家,左边坐着我,右边坐着孩子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顾安也被顾建标煽情的话搞得心情沉重,为了缓和气氛,笑道,“老头子,你以后就把心放肚里吧,沈撤肯定给您生个大胖孙子。”
“就咱家现在这条件,刚生下来你都不一定抱得动。”
就在这时,小有为也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