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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安了解事情经过,脸比烧了几十年的锅底还黑,他走到炕边,伸出手要解沈清的棉衣。
沈清看到伸过来的手,应激的厉害,双手抱着脑袋,哆嗦着身子,“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。”
沈撤泪流满面,紧紧抱着沈清,“别怕,别怕,姐姐在,姐姐在。”
安抚好沈清的情绪,沈撤解开沈清的棉衣,又帮她脱掉毛衣背心和衬衣,沈清赤裸的上半身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昏暗的油灯下,光是身前就有四五十道长短不一的伤口,白皙的脖颈,肥硕的胸脯,因为刚才脱衣服的动作,扯到了伤口,十几道伤口往外不停溢着血珠子。
再看背后,也是一样,上半身简直没有一块好肉。
雪白的身子和殷红可怖的伤口形成强烈视觉冲击力。
顾安看的双眼通红,体内的血液直冲脑袋,脑门上青筋狂跳,双手骤然紧握,骨节泛青。
他是想着让沈清再吃一次苦头,但是没想到小老头下手那么狠,要是再年轻些,能把沈清打的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。
“媳妇,你帮清清穿衣,我现在就去找小老头讨个说法。”
“现在?”沈撤愣了一下。
“对,就现在。”顾安沉着脸走出了东屋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回来。
只不过,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剪刀。
直冲冲朝着沈清走来。
“顾,顾安你要干什么?”沈撤一下子慌了神,怎么刚才顾安还要替沈清讨个说法,这会儿举起手里的剪刀对着沈清就扎了下来。
“不要!”沈撤发出凄厉的喊叫,身子向前扑,死死护着沈清。
“撕拉!”一声,沈清安然无恙,只是半新的棉衣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棉花从口子里跑出来。
“撕拉!”第二道。
第三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