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四兄弟一点血性都没有,正无聊着呢。
三下五除二。
小老头被剥了个精光,他又冷又疼。
“哈哈哈...”众人哈哈大笑。
小老头悲愤无比,想一头撞死。
“抽吧。”顾安当着村里人的面,只掀开沈清的后背。
看到沈清满是血痕的后背,村民又是一阵激动,“抽死这个小老头都活该。”
“对,尼玛的太过分了。”
“啪!”又是徐寡妇第一个忍不住,不知道从哪里摸到大拇指粗的树枝,照着小老头的身子一顿猛抽。
一道道血红的鞭痕在小老头身上开花,殷红无比。
直到抽累了,沈清才丢下手里的树枝,抱着徐寡妇哭的一塌糊涂。
徐寡妇紧紧搂着沈清,眼眶通红,“清妹子,这样的男人今晚就断。”
刚好这时,顾文海带着沈从才和黄兰芝匆匆赶来,看到堂屋里的场景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不过,两人全都看向了顾安。
来的路上,顾文海不仅说了沈清的情况,也说了顾安的情况,小老头在他们心中地位直线下降。
“爹,妈来了。”顾安笑道。
“哎,哎,清清她没事吧。”黄兰芝抹了一下眼眶。
“您自己去看看吧。”
黄兰芝拉着沈清的手进了东屋,紧接着就是发出痛心的惊呼声,她踉踉跄跄跑出来,扯着沈从才的胳膊,“你,你去看清清的身子,你去看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肉。”
“这老王八不是人啊。”
沈从才沉着脸,“顾安,你看这件事怎么办?”
“很好办啊。”顾安走过来,“离婚!”
从才心中一惊,“离,离婚?”
“那怎么能行?”
八九十年代,人们还是很保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