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时间上不紧张,顾安也就没急着去卖杂鱼和送货。
蹲下来跟顾建国一起帮着杀鲫鱼,笑着问道,“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来买鲫鱼豆腐汤?”
“我烧的鲫鱼豆腐汤能下奶呗。”刘黑子一脸骄傲,两根粗大的眉毛差点当场跳起迪斯科。
“噗呲。”顾安被刘黑子逗笑,“黑子哥的鱼汤和杂鱼面烧的确实不错。”
刘黑子知道顾安半真半客气,掀开锅盖搅动两下鱼汤,“不和你闹了,其实就是咱饭店有,别的饭店没有,一传十,十传百,饭店附近的居民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想啊,一只老母鸡多金贵啊,麦乳精更是买不起,鲫鱼豆腐汤是最好的下奶选择。”
“并且也不用天天喝,一周喝四次左右就好,两毛五分钱一碗,一周才花一块钱,所以她们就都来了呗。”
顾安也没想到鲫鱼豆腐汤火爆出圈,那么受到刚生娃的新手妈妈青睐,也算是小小的意外之喜了。
安把手里杀好的鱼扔进旁边瓷盆里,洗干净手,甩了甩,“那回去我叫哥多抓点鲫鱼。”
“杂鱼面卖的怎样?”顾安又随口一问。
刘黑子抬起下巴朝着大堂内点了点,“喏,你自己看,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县舞厅跳过舞一大早过来吃杂鱼面的,一碗杂鱼面下肚,身子暖暖的,回家倒头就睡。”
怡安县有个花花世界舞厅,晚上十点才开始,男男女女,小的十六七,大的四五十岁。上人之后,舞厅的灯就黑了下来,只能勉强看清楚自己对面是谁。
这是十里八乡为数不多的玩乐的地方,一到晚上就聚集很多人。
胆子小的只敢啃个嘴子,抠抠摸摸,胆子大的,搂着女人来到角落里,裤子一脱...
顾安和村里几个二流子也来过多次,不过他倒是没有脱裤子,就是摸摸过过手瘾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