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好算账。
沈撤莞尔一笑,“谢谢你,顾安,你真好。”
天色擦黑,去后山摘山货的村民陆续回来,昨天下了1980年第一场小雪,虽然持续的时间短,可也足够给整个北方铺上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温度也比前几天要低很多,深山老林中就更别提了,树枝上挂着一道道透明的冰棱,长的足有数米。
进入里面就像是进入冰窖中,冻死个人。
今天的山货明显比昨天少了很多,尤其是山蘑和木耳,总共不到一百五十斤。
倒是松子的数量变多了,有二百多斤。
多了徐寡妇在,沈撤和沈清搭配的更是有条不紊,顾安便没插手,直接去厨房做饭了。
晚饭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,炕桌旁,顾建标,顾建国、沈撤、沈微、徐寡妇小糯米以及顾安,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香喷喷热乎乎的饭菜,欢声笑语。
橘黄色的灯光勾勒每一张脸的边缘线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饭后,顾安把他们一一送到门口,刷锅洗碗。
忙完这些,又烧水给两人洗漱。
“呼...”
东屋黑了下来,顾安睡在中间,一夜无话。
......
凌晨三点半,顾安起床,没忘把一整条老毛子的香烟拿着。
洗漱,做饭。
顾建国左手挠着鸡窝头,右手挠着裤裆,打着哈欠进了门。
吃完早饭,两人合力把装满鱼获的木桶抬上平板车,顾安扔给大黑驴两颗白菜,大黑驴吃的那叫一个欢。
“嗯啊,嗯啊。”
黑驴的尿骚味太大,所以顾安直接就放在了顾建国家的西屋,西屋破是破了些,但是绝对冻不着大黑驴。
他心里盘算着,野鸡也抓了,顾建标和顾建国可以歇一歇,不去后山,他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