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张圆形的红木桌子,桌子上摆了几张报纸和餐具。
两人坐下之后,顾安又端茶倒水,他站在张国平身旁倒茶的时候,身子微微向外倾斜,茶壶口也是对着外面,这一点倒是让张国平很满意。
四下打量包厢的间隙也打量了一下顾安,瘦瘦高高的,五官轮廓线硬朗,虽然整个给人的感觉还有些青涩,但是做事行动干脆,不拖泥带水。
还不错,这是张国平心中的评价。
殊不知,这都是前世顾安对张国平的了解,顺着毛捋的。
上一世,自己是在县城做出了些成绩,手里有了钱,才托人找的张国平,开出的条件也十分丰厚,谁知张国平鸟都不鸟。
即使后面动用了些手段合作,两人也分歧颇多,当时的顾安心高气傲,老子一天赚你一年的工资,不是看上你的地位,能给你脸?
这也是导致两人最后分道扬镳的关键因素。
把水壶放在桌子下,顾安这才坐下来,笑着说道,“张主任,吴主任,饭菜马上就上来了,今天要喝点吗?”
吴晓天看向张国平。
张国平脸上依旧没有笑容,淡淡道,“下午还有工作。”
“行,那就不喝了。”吴晓天吐出嘴里的烟,“以茶代酒便行。”
随后,张国平就和吴晓天聊了起来,完全把顾安当成了玻璃人。
顾安也不恼,他现在没身份没地位,张国平能屈尊在一起吃顿饭已经很难得了。
张国平不经意间蹙起眉头,把抽了一半的香烟用力摁进烟灰缸,从自己棉衣口袋掏出中华点上,“老吴,你说这咋办?”
“又是鸡又是蛋的,可我那儿媳妇奶水就是不够,夜里我的宝贝孙子饿的呱呱叫。”
“老张,你也别急,产妇刚生下孩子,前两天没有奶水正常。”吴晓天发言很有权威性,“只要让孩子多吸,多刺激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