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是就是没有奶水,得亏当时村里还有别的人家生孩子,天天借奶,吃了半年。”
“先试一试吧。”张国平无奈道。
刚好这时,包厢门被敲响,茉莉来送菜。
顾安起身开门,帮着茉莉一起把菜端进来。
红烧鲫鱼、猪肉炖粉条、红烧鸡、鸡蛋炒辣椒...很是丰盛。
“吃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吴晓天道。
菜,都靠近张国平那边,顾安坐在他们对面,有点够不着,就迟迟没有动筷子。
张国平对着顾安招手,“小顾,你坐那么远干嘛,坐我旁边来。”
“谢谢张主任。”顾安笑道。
“客气什么,你帮我那么大忙,我还没感谢你呢。”张国平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还主动夹菜给顾安吃。
这一顿饭,氛围挺好,张国平也没了一开始对顾安的轻视。
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啊。
碗碟撤下去,顾安又给两人倒了茶水和递烟。
吴晓天呷了一口茶水,进入了今天的正题,“顾安,天气那么冷,你的小买卖做的怎么样?”
顾安放下茶杯,坐的端正,苦涩一笑,“天气越来越冷,反正就杂鱼蝲蛄的,勉强混个温饱。”
“后面等到零下二三十度,就没得卖了,温饱就成问题了。”
“呦呵,看不出来啊,小顾你还做买卖呢?”张国平笑着接话,顾安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“嗯,每天都在河里抓些杂鱼和蝲蛄在赶来县城在供销社门口卖。”
张国平眼神一滞,“在供销社门口卖蝲蛄的是你啊。”
顾安笑着点头,“张主任您知道?”
“嗐。我家老婆子跟我说过两次,她还在你买过鲫鱼和蝲蛄呢,夸你的鲫鱼和蝲蛄漂亮,也不少秤,给的量高高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