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平去讨论这件事,时间地点都不对,只是从怀里掏出布袋包好的饭盒递给张国平,“张主任,天冷,抓紧回去吧,不然猪蹄汤该凉了。”
接过布包裹,热乎乎的温度烫着手心,张国平嘴巴张了张,想说什么。
顾安已经缩着脖子转身离去了。
.......
回到大沟子村天色已经彻底黑了,厨房的桌子上,留着一盏油灯。
灶膛还有微弱的橙黄色火焰照在坑洼的土坯墙上,无声跳动着。
顾安知道灶膛里的火是烧不了四个小时的,只有每隔半个小时来灶膛里加一次柴火,才能保证锅里的饭始终是热的。
三个大木桶,五个小木桶,桶里的鱼获也被分类好。
顾安坐在桌边,把几瓶烧刀子放在桌子上,昏黄的光线包裹他的五官边缘线,他就这么安静的坐着,品尝厨房内独属于他的幸福。
前世,求了一辈子,求而不得的东西。
这一世,他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。
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胸腔的湿意,顾安大口吃着饭菜。
洗漱后,来到东屋,东屋也有一盏油灯亮着。
顾安喉结滚动,看着炕上熟睡的沈撤和沈清,轻手轻脚走过去,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分别都印了一下。
灭油灯,顾安上炕。
凌晨三点半,顾安揉着后腰起床了,心里想着得让沈清少吃点。
老腰扛不住怎么造啊。
顾建国挠着鸡窝头准时出现,两人吃完饭,赶着大黑驴去县城送鱼获。
时间眨眼就过了两天,北方的温度越来越低,冰面上的冰也越来越厚。
顾安原以为蝲蛄和鲫鱼会减量,谁知还连续爆了两天的桶,这让顾安欣喜异常。
手里多一分钱,就多一分踏实。
第三天早晨,顾安把一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