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,“你打一个试一试。”
小年轻满不在乎,一甩斜刘海,“晓哥,你不给我面子,难道也不给三哥面子?”
“我是三哥的小弟。”
小年轻转动手里的银色打火机,脸上满是倨傲。
顾安听到三哥这个名字,神色倒是一动,眯起狭长的眼眸,仔细打量这个小年轻,重点落在他手里的打火机上。
秦赵晓依旧沉着脸,深吸一口烟,目光移开小年轻的脸,放在顾安右手边那拨人身上,“你们是谁的人?”
“没谁,哥们几个自己玩。”
“但是这个三个女人是我们约好的,中间那个更是我们奎哥的女人,那个杂种上来就摸大哥女人的屁股,几个意思?”
喇叭裤小年轻梗着脖子,大喊道,“你他妈骂谁杂种呢?”
“我管你什么奎哥,鼠哥的,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女人,不服就过两招。”
“来啊,谁怂谁他妈是孙子。”
两拨人没分出个胜负,火气一直在心里烧着的,这几句话无异于点燃炸药的火星子,又都蠢蠢欲动。
秦赵晓看着两拨已经推搡在一起的人,眼神阴翳,三哥的面子是要给的,但是别人来舞厅玩,被不守规矩的人欺负,传出去,普通人谁还敢来玩?
事情不太好办啊,秦赵晓眉头纠结,心中想着对策。
忽然。
“啪!”
沉闷的酒瓶声骤然炸裂,整个舞厅中央瞬间安静无比,刚才拽上天的小年轻难以置信摸向自己的脑门,鲜血混合着酒液沾满整张手。
他竟然被人偷袭了!
回头看去,便对上了一张森白的牙齿对着自己冷笑。
“我草你...”
“砰!”
顾安又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小年轻肚子上,将他踹飞出去三四米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