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蛋,“由他去吧,我晓得顾安的性子。”
“当二流子要当最坏的二流子,当好丈夫他也会当最好的丈夫。”
两人把顾安放平,盖上被子,沈撤帮忙收拾衣服,沈清去厨房帮徐寡妇烙饼。
......
上午十一点,顾安家门口。
顾安背着半人高的圆筒形柳筐,柳筐最下面放的棉衣,毛衣、换洗的内衣等。中间放的是刚烙好热乎乎的白面饼子,用布包裹着,饼子上又放着煮好的香肠,特意撕了塑料薄膜紧紧包裹,防止油水溢出来。
最上面一层则是放了两双棉鞋和一些杂物 。
沈撤紧紧握着沈清的手,桃花眼湿润,她心中有千言万语,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沈清这妮子,泪腺发达,咬着下唇,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,“顾安,咱不去行不行。”
徐寡妇抱着小糯米,眼神复杂,更多的则是舍不得,她从未想过,那个去年见到自己就嚷着要吃奶的二流子,眨眼就能一人扛起了一片天。
不,是三片!
她徐寡妇能吃上白米饭猪肉,一天收入一块钱都是顾安的功劳。
“路上慢点,遇到危险,什么都不要也要跑。”徐寡妇只叮嘱一句,就不再说了。
再说,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。
顾安的视线一一在三个女人脸上短暂停留,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着他,他抬手擦了擦沈撤脸上的泪水,“你看你们担心的,以后啊就明白了出远门是多么稀疏平常的一件事。”
他又拍了拍沈清的脑袋,“我不在家,你多忙着些,好好照顾你姐姐。”
沈清重重点点头,眼泪乱甩。
顾安最后看了一眼徐寡妇,捏了捏小糯米粉嘟嘟的小脸蛋,“糯米在家要听麻麻的话哦~”
“安安叔回来给你带大白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