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上,安德森舒服的闭上眼睛,高挺的鼻梁鼻孔中喷出两道淡淡的香烟,“还是自家的香烟抽的舒服。”
顾安带着安德森找了一个背风处,“你叫安德森,专门把我们这边的货物送过去,那边的货物运进来,我知道你有其中的门道,所以找到了你。”
安德森能在赌场借到钱的原因也是如此。
安德森一听顾安有求于自己,立马变了个人,“钱,你刚才拿了我的钱。”
顾安根本不鸟他,别人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个赌鬼,他知道,“你欠了很多人的钱,你的信用现在变得很差,我要是把他们喊到一起,恐怕你有跑对面拿货的实力以后也借不到一分钱。”
“我们国人,喜欢讲信用的人,你不讲信用,他们便不会找你。”
“安德森,你得明白一点,这里不仅仅只有你能搞到货物,我找你,是因为你的速度比一般人快而已。”
安德森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“你认识他们?”
“当然。” 顾安点点头,“就刚才在赌场里,我就看到了你起码十个债主,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把他们喊出来见你。”
顾安作势要走。
其实他知道个锤子,完全就是炸鱼,哪个赌鬼不欠人钱呢。
不欠人钱好意思叫赌鬼?
“不,不,我的好兄弟。”安德森一把拉住顾安,“你要送什么货物过去,又要拿什么货物进来?”
“我不送货物过去,只要奶粉,两罐奶粉。”
“ypa!”安德森惊讶看着顾安,“你让我回去一趟只拿两罐奶粉?”
安德森很生气,黄色的眼瞳中燃烧金色的火焰。
顾安从口袋掏出两张大团结,在他面前甩了甩,“这是你的费用。”
安德森怔怔看着顾安,眼里满是疑惑,“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一个人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