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的高楼和厂房若隐若现,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。
“真好啊,回来了。”余奎深吸一口独属于怡安县的冷风过肺,心中感慨不已。
顾安这次出门带了十张大团结和零散的几块钱,在赌场还赢了三十块,除去买奶粉、住宿、吃饭以及给安德森的报酬,还剩下二十几块。
不够全部付。
“兄弟们辛苦了,一共六天,给钱了。”顾安把钱拿出来都塞给余奎,“黑猴你来分,先每人一半,今天晚上我到花花世界歌舞厅把剩下的钱补上。”
“你们拿了钱,省着点花。”
余奎挠挠脑袋,“大哥,你是不是得把住宿和吃饭的钱算了,哪能都算你一人头上,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我之前就说过,跟着我混,不能让你们大富大贵,混个温饱没问题。”
“走了。”
余奎还想说什么,顾安已经背着竹筐走出了一段距离,他只张开嘴巴,大声喊道,“谢谢你,大哥。”
顾安回头对着几人笑笑,“麻溜滚回家睡觉了。”
一离家就是六天,顾安想到沈清丰满的身子,沈撤肚里的孩子,徐寡妇的多情,难免加快了脚步。
当站在大沟子村村头的时候,顾安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情感。
孑然一人,在哪都是家。
有老婆孩子,走到哪里,无论待多久,哪儿都不是家。
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,推开半掩的木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院子里的四个脑袋同时看过来。
安静片刻。
“顾安 !”沈清简直是咆哮出来的,丢下手里的木耳和山蘑就冲了过来,抱紧顾安,以示开心。
沈撤也站起来,眼神慌乱,手足无措,她的性格不似沈清那么直白,就只是站起来,僵直在原地,木耳还无意识握紧在掌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