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沉重的心思,顾安来到了花花世界歌舞厅,和余奎几人说好,晚上来把剩下的钱给了,他就一定会来。
做买卖,信用最重要,无论对谁,都要说到做到。
站在舞厅门口,视线停留在舞厅厚重泛着油光的门帘上,暧昧的红色灯光打在顾安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他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煤油打火机跳出豆大的火焰。
着淡淡的烟雾一同吐出心里的郁闷烦躁,顾安心里这才舒缓了些。
他忽然眯起眼睛,只见一个女人从舞厅里跑了出来,棉衣敞开,露出脖颈下的大半雪白,长发披散,十分狼狈。
女人像是一只无头苍蝇,先是向东跑了十来步,发现自己跑错了,又连忙转向西,很快融进了西边的黑夜中。
顾安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,觉得背影有几分熟悉,不过旋即一笑,在这里遇到熟人不奇怪。
一根烟还未抽一半,刚才消失的女人又重新出现在顾安眼前,她朝着顾安这边跑来,一边跑还一边哭。
距离足够近的时候,顾安愣了一下,这不是前段时间主动撩拨他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吗?
和那个表面看上去乖乖女实则胆大妄为的张婉婷是好姐妹。
女子擦着顾安身子跑了过去,又猛地停住,退了回来,双手抓住顾安的胳膊,她化了浓妆,眼泪早已经将浓妆打花,脸上红的黑的一团,看上去有点滑稽。
“顾,顾安,真的是你。”
“快,快去舞厅,婉婷被下药了。”
“求求你,救救她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顾安丢掉手里的烟,面色沉重,“在哪里?”
“在,在厕所...”
顾安冲进了舞厅。
......
舞厅,厕所内。
张婉婷脸颊绯红,如瀑的黑色长发凌乱,披散在身后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