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约莫两分钟,朱山挤出笑容,“老张,你亲自来找我,我不能不给你面子,一百五十斤好了,小顾同志想要哪块就给他哪块。”
张国平问顾安,“大侄子,一百五十斤够不?”
顾安摇头,“不够啊,张叔。”
张国平两手一摊。
朱山忍不住砸吧嘴巴,“三十斤,最多再加三十斤,一百八十斤猪肉,再多给不了啊,老张。”
“周边的百姓吃肉都指着县城肉联厂呢,总不能逢年过节让老百姓吃不上肉吧。”
张国平翘着二郎腿,轻轻晃动右脚,“你的意思是,顾安多拿百八十斤,怡安县的百姓就吃不上肉了?”
“闹呢,你!”
“老张,你别让我为难嘛。”朱山又抽出一根中华递给张国平。
张国平摆摆手,长叹一声,“老朱啊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别人能从你这里一次性拿五六百斤的,顾安就不行?”
朱山脸色一变,声音激动,“老,老张,你,你别血口喷人啊,谁,谁从我这里一次性拿五六百斤了?”
“老朱,事情挑明就没意思了。”张国平老神在在,“怡安县就那么大点地方,我堵住耳朵都有一些流言蜚语非要往耳朵里窜。”
朱山紧张的抽第二根烟手腕都在发抖。
猛吸三大口,朱山紧绷的身子才逐渐放松下来,苦涩一笑,“三百斤就三百斤吧。”
张国平这才朝着顾安点点头。
顾安从怀里拿出两条中华摆在桌子上,又顺手拿起一旁的报纸盖住。
“价格呢?”张国平又道。
“七毛一斤。”
“多了。”
“老张你...”
张国平笑眯眯看着朱山。
朱山颇为无奈,有一种被人捏住七寸的无力感,“得得得,一斤六毛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