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糯米乖乖坐在床上,“好~”
顾安和徐寡妇冒着风雪来到徐寡妇家。
东屋炕上,一片狼藉,腐烂的木梁,破损的瓦片,结成块的稻草和大片大片坚硬的土块...
顾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这要是睡在正中间,搞不好真的能出人命啊。
抬起头,朦胧的星光和鹅毛雪从屋顶不平整数米左右的大洞簌簌往下落,屋里的温度和屋外没有什么两样。
“徐嫂子,你拿两个凳子给我,我上炕看一看屋顶。”
顾安把炕上的东西扫到炕下,接过徐寡妇递过来的凳子,两个叠在一起,“嫂子,你扶我一下。”
徐寡妇也上了炕,抓住顾安的手。
手掌粗糙温暖,牢牢包裹着她的冰冷的手,让人心里无比的踏实。
这种踏实感就像是缺失多年有了主心骨。
徐寡妇再也忍不住了,一下子哭了出来。
她紧紧抱住顾安的腰,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,“顾,顾安,有,有个男人真好啊。”
“无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,男人都会顶上...”
“呜呜呜...”
顾安垂着眼帘,涌动着晦涩不明的情绪,重生过来,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徐寡妇的腰肢,“徐嫂子,以后有什么事情,你就开口,别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当年...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在心里呢。”
徐寡妇抽噎,没说话,只是把顾安抱得更紧了。
漂亮身材又好的俏寡妇,带着‘拖油瓶’,徐寡妇一眼看到自己悲惨的未来。
好在,现在有了顾安的肩膀可以靠一靠。
情绪慢慢缓和下来,徐寡妇扶着板凳,顾安爬了上去。
两个板凳加顾安自身的高度,脑袋刚好可以从破损的大洞冒出去,顾安伸手摸了摸横梁,用力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