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...”杨满树削瘦的脸颊在火堆和白雪的映照下,忽明忽暗,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冷冷的和顾安对视。
他的舌头刮过半黄不白的牙齿,又在口腔内左右移动了几下。
缓缓走到了顾安面前。
“就这样说!”话音未落,杨满树抬起右腿,猛地踹向自家小弟的肚子。
那人被一脚踹翻在地,整个人都没入雪地中,吃了一嘴的雪。
杨满树骂道,“你个狗日的,大晚上的那么多地方都可以尿,为什么摸到这边?”
“撒尿就撒尿,你他娘的带着打火机什么意思?”
“换作是我,我也跟你急。”
“顾安老弟,不好意思,没把你吓着吧。”杨满树拍了拍顾安的肩膀笑道。
顾安把搭在肩膀上的手拿开,“让你的人悠着点,大晚上的,黑灯瞎火,要是当成熊瞎子或者偷食的野兽打死也赖不着别人。”
顿时,杨满树的脸黑了下来。
咬着牙道,“那你得让你们值夜的兄弟招子放亮点,夜里风大,搞不好真的发生火灾。”
杨满树深信上次他们的货物被烧就是顾安几人干的。
绝对不可能是火星子吹上去的。
这是在点顾安呢。
顾安不在意笑笑,他带的货,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点燃。
“死没死,没死自己起来走。”
那人捂着肚子,跟在杨满树身后回了自己那边。
经过这么一闹,众人也没了睡意,顾安用雪熄灭了火堆,直接上路。
驴子见顾安他们走了,看向杨满树,杨满树点燃一根烟,抽了一口,“都他娘的别睡了,跟上。”
两拨人一前一后上路。
余奎和顾安走在最前面带路,一脚下去,雪就到腿弯,有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