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在深山老林中遇到其它背货队,您第一个就拎着铁棍上了啊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上次的货,肯定是他们这帮鳖孙烧的。”
“草!”
“没吊的男人,敢做不敢当!”
杨满树明显压着更大的火气,“还不是朱山发话了,让我无论如何第一次安安稳稳把他们送到于怀镇。”
“不希望路上出现一丝不愉快,不然后面怎么去他那里拿货。”
“怕什么,找三哥呗。”驴子不以为意。
“找三哥,找三哥,你就知道找三哥!上次给三哥带来的损失还不够大?要不是三哥看我们跟在他身后多年,让我们多跑一趟尽可能弥补损失,我们现在都他娘躺在炕上呢。”
杨满树吐出嘴里的烟,冷笑一声,“快了,很快就要到于怀镇,就不用那么憋屈了。”
“至于到了于怀镇,人多眼杂,发生了什么事情,嘿嘿嘿...”
“弄死他们。”驴子阴恻恻说道,“再把他们的钱抢过来。”
一直走到中午,顾安等人才停下来休息,清理出一片雪,点上干柴,一圈人围着烤火吃饼子。
休息了两个小时,便又继续上路。
对于勇闯边境的背货人而言,冬天的深山老林并不会发生太多的事情。
除了赶路就是赶路。
走到深夜,顾安他们再次停下来休息。这一次,顾安点了两个火堆,一边火堆坐着十来个人,把一个个竹筐放在了两拨人中间,以防万一。
杨满树站在一棵树下,观察顾安的一举一动,看到顾安那么心细,脸色更加阴沉。
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背货的小年轻,反而更像是一个具备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老油子。
一夜安静。
金色细碎的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枝丫间洒落,落在雪面上,让深山老林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