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王云睁开眼睛,这才发现与自己嘴唇相贴的是顾安的大拇指,大拇指上还沾着一大块‘巧克力’。
王云很生气,一跺脚,胸前轻颤两下。
她一口咬住顾安大拇指。
安吃痛,忍不住轻抽了一下。
不过,很快,疼痛感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是难以言诉的感觉。
拔出大拇指,大拇指上的食物早已经干干净净。
“你...”
王云却早已经出了厨房,只留下一地的余香。
顾安甩了甩大拇指,把锅里不热不冷的‘巧克力’盛出来放在碗里,然后用筷子定型,凉透之后,一块四四方方的‘巧克力’便出现在眼前。
前后两边稍微修了形状,顾安把松子糕切成厚薄均匀的块状。
他只带走一半,剩下的一半留给王云吃。
用干净的布包好,放进怀里,顾安出了宾馆。
三楼,王云只穿着黑色性感的蕾丝睡衣,站在窗前,左手夹着细烟,看着顾安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七彩的霓虹灯下。
眼神越发迷离。
这个男人,她吃定了!
餐桌前,巴维尔早已经不耐烦,要不是安德森苦苦哀求,他已经走了。
松子的利润一眼看到头。
八毛钱的价格不低了。
再说了,松子真的能代替巧克力在战争中的地位?
“叮铃铃。”餐厅的门被推开,顾安身后带着一大片冷气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巴维尔对着安德森说了几句话,安德森立马翻译。
“顾安,巴维尔说你在浪费彼此的时间,已经很晚了,他又很饿,他得回去了。”
“要是有别的货物,他可以放在马车上一并带走,价格是小镇的通用价格,因为他不想白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