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中用。”顾安骂了一句,从口袋掏出一根烟递给大洋马,露出洁白的牙齿,“别怕,还要跟我兄弟一起玩吗?”
大洋马哪里见过这么狠的人,双手抱在胸前,下意识点点头。
顾安倒拖着男子的脚踝,就这样拉着往舞厅外面走,舞厅内跳舞的男男女女见到纷纷让出一条道来,惊讶的看着这是何方神圣。
余奎跟在一旁,搂着大洋马的腰肢,脸上别提多自豪了。
还得是大哥!
昏暗的巷子里,顾安蹲在一旁抽烟,面前躺着一个人,满脸是血,鲜血被低温冻的结成了冰,还没醒来。
钱风四人守着巷口,时不时看向巷子最里面,吞咽口水。
巷子最里面,余奎和大洋马正在造小人呢。
顾安心想,要是余奎能生个混血儿倒也不错。
约莫二十分钟左右,余奎心满意足提溜着裤子走过来,他擦了擦嘴巴,“大哥,真他娘的带劲。”
“真的,我都站起来蹬自行车了,你猜怎么着,她让我再猛点。”
“回头带回去宾馆继续,别给咱国家丢脸啊。”顾安调侃了一句。
“大哥放心。”余奎一脸回味,对着巷子深处道,“裤子穿好没,好了就过来吧。”
这时,躺在地上的男子醒了过来,见到呲着牙看他的男子,瞳孔一阵收缩,眼里满是恐惧。
顾安拍了拍他的脸,“醒了?”
“醒了就别他妈的装死,坐起来,认识一下。”
“别, 别打我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男子坐在地上抱着脑袋瑟瑟发抖。
顾安:???
什么个事情!
说什么?
难道这件事情有猫腻?
他看了一眼余奎,余奎立马上前踹了他一脚,“快说!”
“是,是一个男人找,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