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钱一斤,出货价八毛,一斤赚了七毛。
松子的收货价一分钱一斤,出货价两块,一斤赚了一块九毛九。
......
合计下来,一趟运货的毛利润是...
“咚咚咚。”房门被敲响,打断了顾安的思路。
他不急不缓把大团结收起来,“谁?”
“我。”
王云黏黏糊糊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顾安打开门,便见王云站在门口,眉眼含笑,红唇似火,一头大波浪披散在身后,好不诱人。她上半身穿着黑色的棉衣,棉衣并未拉上拉链,完全敞开的,所以内里一览无余。
只是简单的一个白色花边小吊带,比较长,到大腿根的位置,香肩上挂着两根小拇指粗细的肩带,松松垮垮的,脖子以下露出一大片嫩滑的雪白。
至于下半身,只穿了黑色的丝袜,屋内的灯光照在光滑的黑丝上,泛起条形的高光。
王云红唇轻启,一撩大波浪,“怎么着,不让我进去?”
顾安深吸一口气,笑道,“云姐,快进来。”
王云抬起笔直的大长腿进了屋子,顾安顺手关上门。
扭过头来,便见王云已经窝在了沙发里,棉衣脱了,露出白色的小吊带,嫩藕似的胳膊在光下晃的人眼花缭乱。
王云把双腿交叠在一起,搭在桌面上,黑丝包裹的脚指头不安分的动着,她从棉衣口袋摸出一盒细烟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,微微歪着头。
上半身向前倾,去拿桌面上的银色打火机,宽松的领口一下子张开...
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
“咔嚓。”煤油打火机跳出一条极短的橙色火苗,王云垂下浓密的睫毛,鼻孔喷出两条淡淡的青色雾气。雾气并未立刻消散,短暂的在王云浓妆的五官上停留,便有了如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