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彼伏.
“草!”驴子骂了一声.
他打开房门,左右看了看,来到杨满树的房间,敲门,“树哥,在不在?”
“能不能借几个钱,我实在憋不住了。”
“我不去舞厅,就在宾馆。”
“树哥,树哥?”
上次货没了,驴子他们这一趟没钱,除了吃饭的钱,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在宾馆玩大洋马。
喊了几声,杨满树都没回答,驴子猜杨满树应该出去了。
驴子被叫声搞得心烦意乱,心下一横,便想着在宾馆附近逛逛,不走远,绝对不走远。
他不明白,他们都是于怀镇的老客了,也认识一些狠人,为什么要怕顾安这个愣头青。
弄他就好了呗。
殊不知,在杨满树眼里,完成任务才最重要,这次要再出点纰漏,那是真完蛋了啊。
推开宾馆的玻璃门,冷风和阳光一同扑面,驴子身子一震,闻到了自由的气息。
蹲在角落里的顾安跺跺冰冷没知觉的脚,蹲了足足一个小时,驴子才出来。
“出来了,看到没?”顾安轻声提醒。
安德森几人全都看了过去。
“你们俩先过去,跟在他身后,要是到没人的角落,直接打晕掳走。”安德森指挥。
为了保证一次就拿下驴子,安德森带着另一个大汉从另外一边包了过去。
驴子看着街上走动的大洋马,两眼放光,直勾勾盯着人家饱满的臀部,哈喇子直流。
看着,看着就入了迷,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小巷子。
瞅着大洋马被一个男人搂着进了屋子,驴子摇摇头,能看不能吃,太难受了。
他回头想走,这才发现小巷子被两个强壮的外国男人堵住了去路,他们俩并肩朝里面走来。
驴子不疑有他,后背紧贴墙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