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,三百斤。”
顾安眸子一凝,三百斤?
他才从供销社拿走五十斤白糖,为什么三哥能从供销社拿走三百斤白糖?
“你们从县供销社拿的?”顾安眯起眼睛问。
“是,是。”
“驴子,你不老实啊。”顾安把小半截烟头戳在驴子的手背上,用力碾灭。
因为冷,驴子的都感觉不到疼,一个劲的摇头,“安,安哥,我,我说的是真的啊,真的是从供销社买了三百斤白糖。”
“那你给我说说,是怎么买的?”顾安自然不相信,张国平会一次性卖出三百斤白糖给任何一个人。
难道是供销社有人瞒着他做这事,出内鬼了?
“就,就正常买,我们人多,一人买个两三斤,只要三天就能把所需的白糖买齐了。”潘二驴解释。
顾安愣了一下,恍然一笑,是自己着相了。
那么简单的方法,人多力量大。
就是成本多了两毛钱,三百斤六十块钱。
可是,相比较于走货的暴利,多两毛又能如何呢?
八毛钱一斤买白糖,到这边最低出手也是二块,那就是赚一毛四一斤。而这次碰巧白糖和棉花又涨价,三百斤白糖不算小数目,价格定然往上涨。
杨满树这一趟赚的更多!
“棉花搞了多少斤?”
“棉花价格太贵,只搞了一百斤。”潘二驴知无不言。
“在哪里搞的?”
“市,市里的纺织厂,三哥认识一个什么副主任拿的货。”
顾安点头,潘二驴没说假话,怡安县没有纺织厂,棉花的话只能在市里才能搞到。
“你们又进什么货?”
“打火机,鞋子、钟表...”
“在哪里出货?”
“大部分商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