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块碎花布。
背着柳筐出了宾馆,根本没人检查柳筐内有没有多出东西。
直到刚刚顾安说背货,村民们拿起柳筐里的碎花布,才发现碎花布里面多了两块饼子。
巴维尔不明白看着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的顾安,“安德森,顾怎么了,他好像有心事。”
安德森耸耸肩,“可能赚的太多,钱太沉了吧。”
“开始了思考人生,什么是活着。”
货物装满柳筐。
顾安在河边抽了三根烟,拍拍屁股站起来,把剩下的钱结清给巴维尔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巴维尔道。
“一路平安。”
顾安对着巴维尔和安德森挥手,带着一行人趁着夜色一刻不停的赶路。
......
常来常往宾馆。
杨满树黑着脸坐在床上,房间内,挤满了人。
“还没找到驴子?”杨满树问。
“没,没有。舞厅,饭店、酒吧都找了个遍,没看到驴子哥。”
杨满树深吸一口气,双手搓了搓阴沉沉的脸,“小宇,你和驴子住的一间,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不知道?”
小宇害怕的看了一眼杨满树,“树,树哥,我,我那会儿在和牛子几人打牌。”
杨满树看向牛子。
牛子狂点头。
满树吐出胸腔内的怒气,站起来,走到窗口,看着小镇闪烁的七彩霓虹灯。
心中涌上一股不安。
难道是,顾安动手了?
可是,问了宾馆的人,没有面生的人进宾馆。
跋山涉水的背货人,来到于怀镇的习惯就是一切都是‘熟’的。
所谓熟的,就是以前住过的宾馆,以前接触过的中间人,以前吃过的餐馆...
要是突然冒出个生面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