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徐寡妇,徐寡妇把顾安沾了雪的鞋子脱下来,又把三双袜子也脱掉,入手跟冰疙瘩似的。
激的徐寡妇身子又是一颤。
冰!
实在是太冰了。
徐寡妇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赶忙低下头,撩了一把热水,浇在顾安的脚上,等到脚稍微暖和了些,才把顾安的脚摁进温水中。
“你先泡着,驱驱体内的寒气,锅里还有热水。”
“谢谢嫂子。”顾安笑道。
徐寡妇慌忙转身,出了东屋,来到厨房,她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下来。
两次出远门,其中的困难和苦头顾安虽然没说,可是她能想到的。
零下十几二十度的天气,踩着膝盖深的雪地中,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,还没有地方睡,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一走,便是几个日夜。
怎么能不心疼。
徐寡妇擦擦眼泪,又给顾安下了一碗面条,面条是自己手擀的,沈撤这几天孕吐的厉害,什么都吃不下,早晨就给她下一碗猪油手擀面,撒上一些葱花,再卧一个鸡蛋。
那叫一个香。
第二口大铁锅里的热水咕噜噜冒着泡,徐寡妇把筷子粗的手擀面抖进锅里,面一进沸水中便沉了下去。
顺手敲下去两个鸡蛋。
她又拿出碗,碗里放了切碎的大葱,一点味素和一些酱油,然后用筷子在黄色瓷盆子里挑了一些猪油出来搁在碗底。
徐寡妇觉得猪油不够多,便又挑了一筷子,勺子舀起沸水那么一浇。
汤汁表面散开的油花就像是天上密布的星辰。
喷香!
门帘又被掀开,徐寡妇端着猪油汤面走了进来,顾安一下子就抬起了昏昏欲睡的脑袋,眼睛放光,“嫂子,好香啊。”
“知道你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