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轱辘吱呀吱呀的摩擦声,笑的很甜很甜。
顾安和沈清有关系,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反而替顾安和沈清开心。
说不定,自己也是有机会被沈撤和沈清认可,不用偷偷摸摸。
虽然刺激,可毕竟一颗心吊着,不上不下的,很是难受。
回到家。
小糯米实在熬不住,已经睡着了。
沈撤靠在被褥上,眯着眼睛,脑袋时不时点一下,她很困,可是心里担心徐寡妇,不知道徐寡妇烧退没退,根本睡不着。
可以这样说,徐寡妇照顾两姐妹,就跟照顾亲妹子一样,不,比亲妹子还亲。
人心换人心。
沈清平日里是个早睡的主,今儿个也在瞪着眼睛熬夜。
徐寡妇的那些话就像是针尖尖把她的身子戳了千疮百孔,太可怜了。
院门忽然被敲响,沈撤和沈清身体同时一震,两双桃花眼密布红血丝,激动看着对方。
“肯定是顾安回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沈清下了炕,披着棉衣,趿拉着鞋子就跑出去开门。
“颖姐,你怎么样了?”
“还好吗?”沈清搀扶徐寡妇,关心问道。
徐寡妇鼻头红红的,她好久没被那么多人惦念,对着沈清重重点头,“好多了,打了吊水,烧退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清扶着徐寡妇进了东屋。
顾安把大黑驴送到隔壁顾建国家,回到厨房,又给徐寡妇下了一碗肉丝汤面。
“嫂子,你晚上没吃饭,身子虚,把肉丝面吃了。”顾安递给徐寡妇。
徐寡妇坐在炕上,头一低,眼泪啪嗒啪嗒掉,沈清抱着徐寡妇,“嫂子,莫哭了,看你哭我也想哭。”
沈撤抓着徐寡妇的手,拍着她的手背,“嫂子,不哭不哭,以前的苦以后再也不会吃了。”
“咱们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