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腥味,一点都没有。
炸好小杂鱼,捞出多余的菜籽油,铁锅不用刷,直接倒水,灶膛里的多添了几根柴火,没一会儿,水便烧开,掀开锅盖,厨房内云雾缭绕,开水表面浮着一层淡淡 的黄色,咕噜噜冒着泡。
下面。
等到锅里的水再次烧开,把炸好的杂鱼倒进去,倒上调料,盖上锅盖闷煮。
满满三大碗面条,金黄吸饱了汤汁的杂鱼,撒上切碎的大葱白,那叫一个香。
端到东屋,放在桌子上。
三个女人同时被香味馋醒,看着桌上的杂鱼汤面,不停吞咽口水。
“顾大哥,你太坏了,一大早就美食诱惑!”
“做那么丰盛,是给谁补身子的啊?”
徐寡妇脸蛋一红,把散乱的长发挽成丸子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,“我,我去洗漱。”
“不用,我 把水端来东屋,今天外面可冷了。”顾安转身出去。
沈清从被窝出来,只穿着紧身的衬衣,跑到徐寡妇被窝里,挠着她的腰肢,“香不香,香不香?”
寡妇羞涩道,
“我说的不是面,是顾安。”
“你个妮子,倒是调戏我起来了。”徐寡妇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少妇,该经历的都经历过,很快就稳住阵脚,以攻为守,“那你说顾安香不香,你吃的次数多,你比我更了解。”
“你们俩多久一次,只要在家,是不是天天晚上?”
两人在被窝打闹,沈撤靠着温暖的墙壁,左手放在小腹上,眼中是化不开的笑意。
她只是想,自己什么时候能和顾安那个呢。
毕竟,以前的顾安都是自己爽,哪有现在这般温柔啊。
门帘掀开,顾安打好了温水进来。
牙刷牙缸,备的整整齐齐。
刷过牙,洗完脸,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