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最好命了。”一旁的沈清道。
“臭妮子。”徐寡妇无奈笑笑,“就知道说,那你也过来给顾安暖暖啊,县城一来一回七八个小时呢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冻啊。”
“我才不用手给他暖,晚上用浑身上下最温暖的的地方给他暖,嘿嘿嘿...”沈清一皱琼鼻,坏笑不停。
徐寡妇俏脸一红,张嘴骂道,“不知羞。”
“碗里的是什么?”顾安看到桌子上海碗上还扣着一个碗。
“排骨菌子汤,我和清清足足炖了快三个小时呢,骨头都能轻易嚼烂,汤鲜味美,给小撤补身子用。”徐寡妇道,“这一碗,一会儿准备给...给...”
她的声音很小很小,耳垂红的像是能够滴出血来,“给妈送去。”
声音不大,顾安听得清清楚楚。
要是他没猜错,徐寡妇嘴里的妈肯定是他妈赵菊香。
顾安心里一阵感动,徐寡妇是真的把自己当成顾家人了。
他抬手理了理徐寡妇脸颊的碎发,温柔道,“辛苦你了,既要照顾沈撤,还想着我妈。”
“我呢,我呢。”沈清不甘示弱,别看她比以前成熟了不少,可是说话思想还偏小孩子些,也算反差了。
“你没在家,颖姐和我做了好吃的,不是颖姐去送就是我去送,难道我不辛苦嘛?”
“你也辛苦。”顾安笑道。
“我要抱抱。”沈清从灶膛里冲过来,张开双臂,扑向顾安。
顾安没办法,只得给她一个拥抱,“好了,那就多辛苦一下吧,把汤送去。”
沈清双手掐腰,噘嘴吧,气哼哼。
顾安捏了一下她婴儿肥的小脸,宠溺道,“逗你玩呢,天都黑了,要送也是我去送。”
沈清抱着顾安的胳膊,抬起下巴,桃花眼漾笑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快些去吧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