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按照背货人的来吧,背一天算一天钱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“刚才那狗屎...”
赵晓假装伤心摇摇头,“攒娶媳妇的钱又得往后靠靠咯,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娶上香喷喷的小媳妇。”
“听大哥的,男人过了二十五,手动挡挺好的。”
“过来人就是过来人啊,经验之谈,那我听大哥的。”秦赵晓哼唧唧笑了,心里却道,“大哥,我也想三国了啊。”
到了县医院,刘黑子让其他人都散了,他和秦赵晓上跟在顾安身后。
顾安直接上楼找吴晓天,吴晓天二话没说,带着医生护士安排床位,清理检查伤口。
半个小时后,顾安长出一口气,还好都是皮外伤,没伤到骨头,养几天就好了。
“小顾,你先在这里坐一坐,一会儿我们去饭店一起吃个饭,好长时间没见了。”吴晓天站在病房门口笑着说道。
“好,谢谢吴主任。”
病房门被轻轻关上,钱风睡得很沉。
刘黑子掏出香烟,一看这整齐干净的环境,悻悻然收了回去,“小安,你看我这老弟怎么样?”
“赵晓哥仗义,上次我在舞厅闹事,他虽然两边都没帮,其实已经赏我面子了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成,你看你们背货队还要人不,我想让赵晓跟在你身后混口饭吃。”
顾安惊讶看着刘黑子,“赵晓哥在舞厅的工资不低吧。”
秦赵晓作为花花世界舞厅的安保人员,一个月少说也有六七十块钱,比许多公家单位上班的都要高。
这可是要流血的活儿,太低了谁干?
“低,太低了,王八蛋老板不是人,带着自己小姨子吃香喝辣的,我才二十,三十一个月,有时候还得罪人,干不下去了。”秦赵晓胡话张嘴就来,面不红,心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