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寡妇认真较劲,像是一个合格的妻子。
“好好好。”顾安不再调侃徐寡妇,对她而言,现在的每一件事都会很认真的对待。
吃完晚饭,顾安把买的药拿出来,一个个告诉徐寡妇肚子疼吃什么药,发烧吃什么药...尤其强调了沈撤,无论怎样都不能吃药。
徐寡妇眼中闪动泪花,一一记在心里,顾安这样的男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洗漱完毕,脱衣上床。
安吹灭桌子上的油灯,东屋陷入了黑暗中。
小糯米躺在沈撤怀里,声音奶奶糯糯的让沈撤给她讲故事。
沈撤不会讲,她又瞪着小脚爬到顾安身上,肉肉香香的小胳膊搂着顾安的脖颈,“安安哥哥~我想听故事。”
“那我给你说一个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...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,在一片原始森林中.....”
“糯米睡了没?”沈清低低的声音传来。
“睡着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,炕上安静下来。
徐寡妇脑袋枕在顾安胳膊上,脸蛋烫人,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顾安结实的胸膛,感受顾安强有力的心跳声,两人说着悄悄话。
“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,不带我?”
“少儿不宜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少儿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
......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大早,沉睡了一夜的顾安起床了。
还好这两天徐寡妇煮排骨汤里放了一些老山参,不然还真顶不住。
刷牙洗脸,做早饭。
顾安在灶膛里扔了几根柴火,来到隔壁家敲门。
顾建国顶着鸡窝头,穿着满是补丁的棉衣来开门,见到顾安,呲着一口老黄牙笑,“有事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