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和他对视。
手里的毛巾重重砸在杨满树身上,‘啪’一声,水渍四溅。
“十八九岁的骨头就那么硬了嘛?”
“一帮废物!”
毛巾从杨满树身上掉落在地,杨满树不敢抬头,“但是除了顾安,没有别人。”
“驴子跟我们走了那么多趟货,每一次都安然无恙,为什么偏偏这次在于怀镇消失了?”
“那次的火也是他放的!”
“就是没有证据而已。”
三哥对着站在门口送萝卜的老方招招手,老方立马进来把切好的萝卜送到三哥旁边,三哥拿起一根脆萝卜,一口咬下,汁水从齿缝间喷溅而出。
“都能确定,还他妈要什么证据?”
“你告诉我,什么叫证据?什么他妈的叫证据?!”
“非得亲眼看到才叫证据?”
“你是猪?”
“去找朱山打听打听,他们这次什么时候出发,多带几个兄弟,直接埋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,老子混这条道的时候,顾安毛都没长齐呢!”
“敢在我头上拉屎,昏头了。”
“是,三哥。”杨满树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
杨满树停下脚步,转身,“三哥您说。”
“这次事情要还是办不好,你也别回来了,你跟我那么多年,你知道的,我从来没吃过亏。”
三哥抬起食指指着杨满树,“你让我吃了几次亏了?”
“我明白的,谢谢三哥给机会。”
“滚!”
“是。”
三哥小眼睛阴沉沉的,目送杨满树离去,“你们俩,脱光。”
“啊?在这里?”
“在这里怎么了,老子现在火气大的很,必须立马泄火。”
“三哥消消气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