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用,眼珠子一转,“好,好,好,你不给是吧。”
“不给,我现在就去把星星带走,她是我王家的种,不是你徐家的。”
“不,不可以。”徐寡妇一下子慌了神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拉着老女人的胳膊,苦苦哀求,“妈,求求你,糯米不可以带走,糯米失去了父亲,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“我不能失去糯米。”
老女人嫌弃看着徐寡妇,甩开她的手,“谁是你妈,你早就不是我王家的儿媳妇了。”
“钱!”
“你不给钱,我就把星星带走!”
徐寡妇神色黯然,瘫软在落满灰尘的凳子上,“我给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,不可以把糯米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“哼。那得看你表现!”老女人嚣张至极,一把扯过徐寡妇手中的一沓毛票,吐了一口唾沫在大拇指上,一张张捻着,确定了是六块钱,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,还不忘骂一句,“贱皮子。”
“你虽然比不上沈撤,可也算有几分姿色,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,要是顾安需要,你就从了他。”
“不过,一次起码两块钱。”
“当初藤儿娶你,是花了钱的,那些钱,你都得给我赚回来!”
徐寡妇凄然一笑,等到老女人远去,才从凳子上起身,擦干眼泪,努力挤出笑容,几次之后,深吸一口气,扭着大胯回到了顾安家。
“颖姐,小猪仔买来了。”顾安回到了家门口,就看到徐寡妇在忙前忙后,给修缮猪圈的村民送热茶,还有花生。
徐寡妇见到顾安,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,眼底深处却有悲伤一闪而逝。
她把碗收好摞起来,小跑着放进厨房,出来看到驴车上堆满了货物,嗔怪道,“又买那么多菜干什么,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省着点用。”
“这都是生活必需品,我买多些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