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没办法,虽说松子成熟期在十月到十二月份,可是十月份的松子最好,果实饱满,品质最佳。
这会儿十二月中旬,成熟的松子早就被北风打在地上,有的被松鼠啃噬了,有的被野猪拱了,再加上连续两场大雪,松子坏了不少,也不方便找。
大沟子村村民总共只整出那么点。
不过没关系,这会儿时间紧,顾安去于怀有七八天的时间,村民依旧可以捡松塔,把松子剥离出来,那一趟的数量应该很可观。
村民们送到村头,各自告别。
女人们小声叮嘱自家男人,在外面勒紧裤腰带,要是敢松裤腰,第三条腿打断。
男人们笑呵呵的,狠狠揉了揉女人的大腚,家里都要喂不饱了,还能喂大洋马?
徐寡妇怀里抱着小糯米,小糯米用力挥动肉乎乎的小手,“耙耙再见,耙耙早点回来~”
人群中,有一个老女人脸色阴沉沉的,盯着小糯米眼里涌起嫉妒、愤怒和凶狠。
糯米是她的孙女,怎么叫顾安爹了?
难道,这个种是顾安的?
不对,不对,那会儿顾安才多大...
到了县供销社,时间刚好七点多,货物整理好,放进柳筐中。
余奎等人也到了。
“大哥,怎么还不走,等人啊?”余奎见东西都齐整好,顾安还不说出发,开口问道。
“嗯,快来了吧。”
又等了五分钟,远远地,昏黄的路灯下,见到 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这边跑来。
余奎瞪大眼睛,“大哥,他不是舞厅的秦哥嘛。”
“嗯。”
“牛批。”余奎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秦赵晓微微喘着粗气,“跟大哥多说 两句话,忘记了时间。”
秦赵晓从怀里掏出香烟,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