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听婆娘说,徐寡妇因为家里的房子被雪压塌了,在顾安家住了十来天了。”
“你们说,晚上睡一个炕上徐寡妇会不会...”
“嘿嘿嘿...”一群男人心知肚明的笑起来,“活该顾安这小子享福啊,能干!”
顾安听到笑声还回头看了一下。
“别乱说,小安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顾大同不悦道。
“大同,咱们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啊,我好像记得那会儿偷看徐寡妇洗澡的也有你吧。”
“胡,胡说八道。”顾大同涨红了脸。
“看是看了,可惜啥都没看到,徐寡妇太机灵了,那胯那胸...啧啧啧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顾安认了小糯米做干女儿未必是好事啊。”顾来才说道。
顾大同立马竖起 耳朵,关切道,“怎么说。”
顾来才和小糯米的爷爷奶奶家是邻居,住在隔壁,多少能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崔婆子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晓得,还用我说?”顾来才嗤笑一声,“溜达过她们家门口的鸡,她都得扯吧几根毛下来。”
“顾安如今有钱了,崔婆子能不动坏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