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余奎早就被说烦了,不耐烦道,“去去去,一边去,眼里要有活儿,开路呢。”
“大不了,这次去我问问她,愿不愿意让我兄弟尝尝鲜。”
“奎哥,还得是你,真兄弟一辈子。”
“奎哥,我给您磕一个。”
“不,义父在上,受干儿子一拜!”
有说有笑,时间便一下子过的快了起来,背着的货物也轻松了。
天色又逐渐黑了下来,众人借着星光赶路。
余奎哈慈哈慈喘着粗气,后背倚着一棵大树,单手掐腰,“唉呀妈呀,累了,不行了,给我来根烟。”
余奎吐出嘴里淡淡的青烟,整个人都舒缓了很多,把手里的开山刀递给李大山,“大山,接下来这段路你走最前面。”
李大山接过开山刀,“好咧,奎哥,保证开的顺顺畅畅的。”
李大山拿着开山刀,转身去前头开路。
数十秒后,他就发出了一声惨痛尖锐的嚎叫声,响彻寂静的老林。
“啊——”